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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七与白莲

丁七与白莲





北风如刀。大地如银。
  青锋山上,古道如蛇,蜿蜒向前伸入山后。
  宏恩镇就在青锋山下。
  镇并不大,只有三十来户人家,却有十七间店铺。十七间店铺各卖各的,并没有两间一样的店铺,但凡你在别
的地方能买得到的,在这儿也能。
  镇长叫白图。十七间店铺有十一家是他的。但他并不想把余下的六家都吞过来,虽然他有这个实力。但他明白,
人有竞争才会进步,做生意也一样。
  同理,武功也一样。
  但白图却不想在武功上有个对手。所以他才放弃出任「中州武林盟主」的机会,宁愿躲到这个远离是非江湖的
边远小镇来当上小镇长。
  可是他忘了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况有些事你躲也躲不掉的。所以一大早,就有人在「翡翠渊」白图的卧室里发现了白
图的尸体。
  多年的享福,加上功夫又少于勤练,所以十年前的「玉面小郎君」已经变成了发福的大胖子。可是现在白图一
百七十斤的身上却没有一块完肉。
  头发被烧光,额前被削掉一块皮,左眼只剩下一个血洞,右眼还好,眼珠子掉在眼眶下,只有一根筋连着。两
脸上,一边插着一支飞凤针,一边插着一支中指,中指上有个名贵的「雪中血」玉戒指。鼻子完全塌下去,鼻骨碎
裂,整个一看去,就象一个被人一脚踩烂的柿子。鼻子下一个大洞,仅有的一颗大牙都裂出来了,因为他的两片嘴
唇都不见了。
  舌头从中间分开,不像是用刀或剑之类的利器割开,倒象是有人用两手分开的,用力太大,以至于两边嘴角都
裂开,要不是颈子上插着的一只椅子腿,把整个下巴都会撕得掉下来,椅子腿的另一端插入后面的木柱上,将他整
个人吊在上边。远远看去象一幅地狱酷行图。
  双手从肩向下到指骨,没有一寸完好。不是被捏断,就是被打碎。右手整个翻转,倒插入背脊中,背脊没有一
截不是碎裂的。左手连掌钉入木柱中,拇指烧的见了白骨,食指被折的几与手背平行了,中指已经不见,余下的两
指象两条枯藤,缠在一起。
  两条腿表面上看虽完好无损,可内里也是碎成无数片。
  这是谁干的?就算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样于人也太残忍了点吧。
  翡翠渊虽然是间卖玉器古玩,但其实不如说是白图私人的藏室,这里当然古董不少。单就说那张缺了一条腿的
木椅,听闻就是当年李白大诗人坐过的。可除了那张椅外,其它摆放在柜橱中的各式玉器,古画,竟没有一件损坏
的,就连血都未撒上一滴。就连屋中间那张朱漆大床也只是有些肮脏凌乱而已。
  凌乱的是床头鸳鸯大锦被,肮脏的是床尾的女人,一个成熟的妇人,一个绝色美人,大美人。
  孙飞凤。
  「仙凤神姬」孙飞凤。
  十年前的武林第二大美人。
  如果说当年江湖中有十个男人有九个男人会为凤姬着迷痴狂的话,那么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那第十个男人也
一定会狂晕的,当然除了大内总管「无情冷血追命铁手」崔公公。
  凤姬的凤眼如秋水一般,看不透彻,因为整张如芙蓉的俏脸上,凝脂般的肌肤上真的凝有一层厚厚的油脂一样
的东西。那是干了的男人的精液。不但脸上、手上、背上、臀部、阴户、大腿,到处都是男人白浊的精斑,全身就
没一处是干净的。就象被上三十七个男人用精液淋过一样。
  凤姬的两手分别用一条白巾分开吊在床梁上,全身赤裸的双腿跪在床上。玉首向前,两眼望向白图。双腿并拢,
屁股上的精液从股沟向下到屁眼、阴穴、阴毛,形成一条白白的细带。屁眼向上翕张着,看来这块连白图都没开垦
过的处女宝地,临死还是让人给攻破了,几缕血丝,杂入白带间,犹如插入白图脸上那只手指带的「雪中血」玉斑
指一样诱人眼目。
  而下面的阴穴并没有比这好上多少。张的甚至比白图那张没有嘴唇的血嘴更开更阔,连内中的红肉肉都可看见
三寸,因为她的阴毛至少有一大半插入其中去了。
  这是他妈的被什么东西插过了?不会是那只断椅腿吧?那条可是方的,这两个洞都是圆的。看来倒象是被人把
整只手伸进去一样。可好象手又不会喷凤姬那全身上那些的玩意。
  哇靠!要是真有那么粗一条玩意,那还不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搞翻。
  要是这么粗条玩意插进凤姬的樱桃小嘴里,会有什么情况?会有什么感受?
  凤姬不敢想,她也不能想了。还好她的小嘴生前并没有受到如此对待。
  可是她的女儿白莲儿,却没她这么幸运。因为她现在终于知道了让一只好象她的玉手样粗细的肉棒插进小嘴的
感受。
  那是一种就好象要把她的小嘴马上活活撕开一样的感觉。就象插入她下体的那只冰棒一样,冰冷已经变成了炽
热,火辣辣的感觉从上而下,烧遍整个尚且稚嫩的身体。
  耻辱早已变成恐惧。
  只见白雪地上,跪着的雪白的少女胴体已变成红色。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不动的话,俨如一尊「雪中血」玉雕。
  可是她不能不动,因为下体内的那只冰棒正在其穴肉的包围下慢慢溶解,冰水正从穴洞内流出,顺着两腿流下,
她左右的晃动两腿,想似要甩掉水滴样,可是并未有效,水滴还未到膝盖就又凝成冰滴了。
  而最要命的是上面那只肉棒,虽然是热的,可是那种爆炸般的刺痛,比起下体那股冰封般刺痛更让她麻木。还
好肉棒并没有前后左右的乱动,不然小嘴早就裂了。可是就这样,她仍要自己前后活动,这样她才能把肉棒全插进
嘴里。
  嘴裂了还知道痛,可是不把肉棒吞进嘴里的话,她连痛都不会知道了,因为死人是不知道痛的。除非她能杀死
眼前这个杀了她父母双亲,让她从一个公主沦为奴隶的仇人。可惜她天生娇贵,既没她母亲成名的「飞凤针」,又
没练她父亲的「多情剑法」。何况,她父母两人在这人手下连飞凤针都没能发出一只、无情剑也未使出一招。
  也许她还可以咬断肉棒来给自己报仇。可是她知道,别说她的嘴被塞的满满的,牙齿连动都不能动,就算能动,
以她的嘴力,要想咬断这只比铁还硬的肉棍实在是不可能,因为她并没有象父亲练有「小天星」的内功,也没有母
亲的先天绵掌的内力。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刚满十一岁的小女孩,连毛都没长,胸都还是平的。
  谁能来救她?
  肉棒经过幼女口中的汁液的浸泡似又再度涨大,再大一分,女孩的小嘴一定会被撕开。还好这时肉棒抽离了她
口中。
  白莲儿整个人顿如被抽空了一般,瘫倒于雪地上。如死亡边缘上捡回一条小命,正想大舒一口气,忽然整个人
又被象布娃娃一样被提了起来。
  这时她看到了一张脸,一张绝对称得上是俊美的脸。如果江湖再评「十大美人」这人一定入选。
  如果没有刚才的经历,她也不相信,这么俊美的脸怎么会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这本来只应是一张女人的脸,
却长在一个七尺男儿身上。女人的脸,男人的身,就象天使的脸,魔鬼的心一样使人恐怖,可是比起下面那只肉棒
差一丝就要插破她小嘴的东西,她觉得也就没什么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你是不是认为你这是活在人间地狱?」
  男孩疯狂的笑了笑。
  白莲终于哭出来了。
  「哈哈。你以为这就叫痛苦?这就叫痛不欲生?哈哈哈哈哈哈!」男人边狂笑着,可是脸却扭曲起来,使得整
个原本俊俏的脸看起来更使害怕。
  「我告诉你什么叫痛苦?什么叫痛不欲生?我做这些比起你父亲对我家人的那些恶行来,简直就算是善良了。
你知道他是怎么杀我全家的吗?三十七口人,一个不剩。连我那刚出生两个月的弟弟,也被一脚踩死。要不是我命
大,被我妈妈扔到水井里,我也逃不脱白图这个恶魔的毒手。也是这个天气,虽然没有这儿冷,可是水里也很刺骨,
但我却只能泡在水井里,听着我的家人的惨叫声,呼救声一声声传进我耳中,而我却不能出去救我的家人。只能泡
在冷水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整整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你知道那两个时辰我是怎么渡过的吗?」
  说到这里,男人脸上更扭曲了。看来那个两辰中他的境遇,就是想起来也让他后怕。
  「两个时辰,你父亲那帮人就在我家侍虐了两个时辰。等所有的声音都静下来,我才拼死爬出来。可是等我爬
出来,全家就没看见一个活人。我妈妈就在井边不远处,被人一掌击断脊柱,父亲被人用剑刺进咽喉,姐姐被人砍
断左手,管家被人折断右手,小玉脸被撕裂,小红脸上插着一只小箭,小梅的嘴被人撕成两半……」
  「别说、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
  「你怕了?哈哈哈哈!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我是把他折磨死的。他加在我的家人身上所有的酷行我都
让他一一尝遍了。」
  「那我母亲呢,她并没伤害你的家人,你为什么要杀她?」
  「为什么?谁叫她是白图的老婆?这是她自己为自己选错付出的代价。你知道我家中的女眷在她们死之前,是
怎么被你父亲领的那帮禽兽强暴凌辱的了吗?
  你看看你妈妈就知道了。哈哈哈哈!」
  看着这个狂人,白莲儿连争执都忘记了。
  「对了,我家有十五个女人。我刚才只在你妈妈身上发泄了十三次,还欠两次。刚才这一下,对你而言已经算
是难得。就算你一次,还差一次。」
  对他的这种仁慈的算法,白莲儿没有感激,她也不敢答话。
  如果刚才还有些可怜这个男人的话,可是他的即将对她的行为就把那仅有的一点空间也让恐怖给占据了。
  男人抓住她冻硬的通红的两条小白粉腿,用力分开,然后用小手臂兜住她的两瓣小屁股,另一只抓住自己的铁
棒,一招「直捣黄龙」,简直比「铁剑王子」白画使的还地道还准还好,径取白莲中宫。其快如矢,白莲儿还没有,
也不可能有准备,就只觉得一只烧红铁棒,穿过冰棒,直冲入自己内径深处……一点反应都没有,白莲儿昏死了过
去。
  「好一招「直捣黄龙」。」
  丁七象是听到有人在自己身后称赞了自己一样。可是此时此地还会有人为自己喝采吗?正想转头去看,就在颈
子还没完全转过来时,忽然,一股耀眼的光射入眼眸,一丝比冰刺还强的寒意直射背而来。
  丁七暴退。凌空转了七、八个圈。脸刚转过来。那丝针刺已经近在背脊。
  丁七边退,右手已经在白莲儿身上轻点了点,封住了她背后的三处穴道。同时右手一翻,手中已经多了一支飞
凤针,那是她从孙飞凤身上搜的。中指一弹,针离指飞出,直飞向来人眉心。来人不退,只有先中针,就算这样也
未必能把剑刺入丁七背中,因为这一针并不比孙飞凤使来慢。甚至可说更好。因为他是匆忙中使出的。如是有备而
来,且是暗杀的话,来人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躲过。
  「叮!」
  来人一回腕将针击落,自己的这一次暗杀就这样以失败告终。但他知道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五个人。他希望其他
五个人能比自己好点,能有点成效。至少能将丁七伤一伤。因为他知道连自己的暗算都几乎反被丁七所伤,别人能
伤他一伤也是最好打算。
  果不出他所料。其余五人的暗算一样并没成效,有人甚至反而被丁七刺了一针。
  第二个暗算的使的也是剑,「鸳鸯剑」孟秦。
  孟秦在丁七一飞出飞凤针就「卧云双飞」,左剑刺丁七的右手,右剑刺颈旁大动脉。孟秦以为自己得手了,因
为在他这招下死掉的武林高手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这是「飞云剑」中最难使也是最猛的一招。招下有七七四十九种变化。不论对手往何处闪躲,都逃不过他的「
双杀」。对手就算正面对敌也必死,何况他这是在暗算下使出。可他忘了连「铁剑王子」白画的刺杀都没奏效,他
又怎么能伤到丁七。
  孟秦的心刚想笑出来,可是忽然他就失去了敌人的身影,然后他就感到自己颈旁的大动脉被什么刺了一刺。
  要不是第三个人的虎头刀,他可能自己就要被别人暗算了。
  虎头刀使的就是「五虎断门刀」。刀如猛虎,刀刀厉风,直刺人骨,中者不死即重伤。可是他是猛虎,丁七就
是威龙。
  「龙飞九天」,「飞燕翔空」,丁七的针凌空在虎头刀上一刺,刀从中折断。然后轻轻落在一棵树上。
  树虽有合抱般粗细,但树叶落完,光光的枯枝如鬼手般,连雪都积不上。可就在这时,千百只鬼手一齐动了,
犹如千百只利剑同时刺向丁七和他怀中的白莲儿。
  丁七不升反降,千斤坠,一手仍抱着白莲儿,一手仍持着飞凤针,双脚却如旋风般转起来,碰到他双脚的树枝,
齐齐断折飞向四方,然后丁七就从断树枝中飞出。就听砰一声,一团黑影从树心中坠掉在雪上,眉心已是多了一枚
飞凤针。
  丁七刚脚踩到地,忽然双脚就被人抓住往下扯,同时左脚感到一阵刺痛,暗算他的人居然躲在雪地里,而且双
手还练过阴风爪之类的硬功。
  丁七临危不乱,右脚使力,向后一蹬,然后向上踢起,同时头使劲后仰,形成了个「铁板桥」,丁七背部重重
的向下压去,地的人如果不躲,定会被压成重伤不可,可是,雪中暗算的人并没打算放弃,右手仍使力将丁七左脚
往下扯,因为他也是看不见丁七的动作。
  丁七的背并没有向下压,而是迅速的伸出了他空出的右手,在地上一按,然后将整个身体向下压的力量全部转
到左腿。左腿奋力向上踢起,远远看去就象是在翻筋斗一样。
  雪中的人想不到丁七居然来这一招,以为凭丁七向上匆忙中飞起的力量,自己不费什么力就能将他扯下地中,
何况他也扣着了丁七脚上的穴道了。马上就能将丁七手到擒来,哪知却是自己整个就象被拔萝卜一样从雪中被丁七
左脚带起。
  但见满天飞雪,慌忙中雪中人不自觉松开了扣着的丁七的穴道,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跟着胸口一痛,如被大
锤锤中一般,飞出七尺远,叭的掉在雪地上,又滑出了七尺远。
  天又飘起了雪。
  丁七单掌着地倒立在雪中。怀中还有一个赤裸的少女。也许是丁七踢出去的那脚使力太大。以至胯下也向前戳
了一下,将内里的冰棒也向内更推进了一些,因而将昏死中的白莲儿也弄醒了。
  白莲幽幽地睁开眼,又看到了那张让她发晕的脸,只是脸也恢复了原来的俊俏,不再扭曲。而奇怪的是雪地居
然就离脸不到一尺。然后她就明白了自己仍抱在他怀中,而他却是倒立的。而下部的疼痛又从上往下马上冲下入她
的全身,冲入她脑中。几乎使得她又昏过去,她张口叫了出来。
  她想双手挣开丁七的怀抱,可马上又发现自己全身除了刺痛的那儿和嘴以外别的地方已经不能动。
  开处的滋